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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I KULTURO

 

论FUNDAMENTO DE ESPERANTO的所谓“不可触动性”与其他
----与ULANGO大同语者商榷

  多次读到大同语者对ESPERANTO语误解的文章,尤其是有关对世界语者们所遵循的FUNDAMENTO DE ESPERANTO (以下简称FE)的论断更是解读有误,偏离事实。于是,觉得有必要就大同语者的几个问题谈一谈我对ESPERANTO语有关方面的认识。在这里,本文只谈及ESPERANTO语的FE的不可触动性(NETUSHEBLECO)以及其他几个相关枝节话题,不涉及ULANGO语。

  在谈论ESPERANTO语的FE之前,我想有必要先了解一下柴门霍夫大师(以下简称柴氏)对ESPERANTO语语法的看法,这有助于对FE的更进一步的认识。

  柴氏:创作一部翔实的语法书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这样的一本大部头的语法书需要经年累月的时间,但其结果是,这样的语法书不仅不能使学习语言变得容易,反而给学习带来极大的麻烦!即使我为这本语法书工作一百年并且出版了这本含有几千页的书,在理论上我也无法预见学生们会遇到的所有疑问;如果我对某个要点解释得不够精确,那么,我的解释只能误导学生。现在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于ESPERANTO语,所以在我的脑海里这个含有丰富色彩的语言具有意义分明的形式。但是,如果我要想在理论上解释各种可能的细微差别,这只能使事情弄得更糟,更加复杂。

  我认为有必要的是,不要让我去创作理论详细的语法书,而是去创作更多的实用作品(各种文学译作)。我的作品要比大部头的语法书能让大家更好地、更容易地和更准确地学习这个精神完全真实和一致的语言。理论是苍白的,实践是最重要的!

  现在,我们来说一说FE!

  [大同语者:1905年在法国布伦举行的第一届世界语大会通过的《世界语主义宣言》规定:每个世界语者都必须接受《世界语基础》一书所规定的语法,任何人都无权对这本书作任何一点的改动。世界语者的传统是不承认有“改良的世界语”存在的。《美国宪法》那么神圣,也规定了宪法修改的程序。如果《美国宪法》不能修改,那么美国根本不可能废除奴隶制。美国宪法之所以能历经两百多年的风风雨雨而延续至今,正是由于宪法本身规定了修改的程序.否则,美国人早就另起炉灶制定新宪法了。《世界语基础》一书如果不能修改,那么几百年之后,世界语还能与时俱进吗?]

  [一般来说,一种人造语如果有一本“圣经”,规定永远不允许更改其基础,那么这对于它的发展初期是有利的,因为这有助于这门新语言的稳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本“圣经”就会越来越束缚这门语言的发展。所以,从长远来看,规定一种人造语永远不允许改良,是弊大于利的。世界语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前一百年它的发展速度比较快,但从1987年以后,世界语就逐渐失去发展的活力了。]

  首先要更正一下:1905年在法国海滨城市--布伦召开的第一届UK大会上通过的是《布伦宣言》不是《世界语主义宣言》,但《布伦宣言》含有世界语主义的内容。
在ESPERANTO语推广和应用的初期,大家认为有必要制定某项“法则”,为了保持和维护ESPERANTO语的连贯性、一致性和稳定性。这就是周知的FE,它为ESPERANTO语的健康发展确确实实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先让我们来认真解读一下FE:
一、FE的实质和作用
  柴氏:1905年布伦大会上的讲话:对于所有世界语者来说,所要必须永远接受的ESPERANTO语的基础仅是FUNDAMENTO DE ESPERANTO这本小册子。任何人都无权改动FE的内容,哪怕是极小的变动。如果有人背离了书中所示的规则和范样,他绝不能够拿“是ESPERANTO语创造者这样建议或希望”的话来为自己辩解。在FE中找不到恰当的表现形式时,每一位世界语者都有权利以他认为最为合适的方式,就象在其他任何一种语言里使用的方式一样,来表达自己的各种意见。但是,为了维护语言的统一性,建议所有世界语者尽量地模仿ESPERANTO语创造者的文体,因为该创造者毕竟为ESPERANTO语和用ESPERANTO语做了大量的工作并对其的真义了解得最为深刻。

  *上述这段文字从表面上乍一看,柴氏似乎是不允许世界语者改动FE,哪怕是一点点的,但从实践上讲,这样的理解是不正确的。他更注重的是建议世界语者应该多模仿他的创作文体,以便于更快捷地使用ESPERANTO语,这个建议是正确的,也是必须的。柴氏不愧是社会语言学大师,他清楚地知道,ESPERANTO语是要不断地往前发展着的,世界语者不可能总是仅囿于FE的框架来学习和使用ESPERANTO语的,这对于ESPERANTO语今后的推广和发展是不利的。所以,柴氏给世界语者留下了极大的发挥空间。请正确解读这句话:“每一位世界语者都有权利以他认为最为合适的方式,就象在其他任何一种语言里使用的方式一样,来表达自己的各种意见”。

  二、FE的不可触动性
  柴氏:FE的不可触动性不是‘我们的反对者恶意中伤FE的不可触动性是’神物崇拜论意义上的,而是防止破坏FE行为的...,是绝对必要的措施,为的是让新生的世界语者能充分地理解当时的世界语者和以前的作品。这就是说,我们的语言始终要保持严格的统一性,这种为了语言的统一性远比各种貌似完美,甚或至臻完美更重要得多。

  柴氏:所有只要想弄明白的人确实能很好地理解《布伦宣言》所涉及到的FE,即FE从没有想把自己充当作“圣经”角色的目的,它的目的仅是:遵守我们语言的连贯性。

  *这是柴氏分别于1907年和1908年所说的。FE的不可触动性是反对者强加的谬论,FE不是象《圣经》一样不可触动的。

  三、尊重FE
  柴氏:对待FE我们应该持谨慎态度。假使我们在没有非常充分理由的和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破坏FE,那时整个语言体系将遭到毁坏。

  *这话是柴氏在1905年布伦大会过后六年说的。也就是说在有十分必要的前提下是可以触动FE的。

  四、FE与语言发展
  柴氏:所有读过FE前言的人都能很好地知道FE不仅不会对语言的发展设置障碍,而相反,它会给我们语言的发展提供极大的自由空间,没有哪一种语言有过这么大的发展空间。如果是有非常必要的话,FE提供了甚至渐进式地改动整个语言体系,直至完全改变原来的模样!FE的惟一目的就是:反对无序地、任意作为地、凭个人意志地、具有破坏风险地、在新的模式还没有得到充分试验和没有得到最终无争议的前提下就抛弃老的模式去改动我们的语言。如果世界语者直到现在还很少去行使FE给予的这个自由权利,这不是FE的过错,而正说明世界语者很好地理解了:语言发展的途径不是采用强大的行政手段,而是靠群体的努力,语言只有依靠走自然进化的谨慎之路才能获得发展;如果人们想要通过违背自然的和革命式的危险手段来发展语言,那么该语言就会立刻死亡。

  *这是柴氏于1908年对FE的‘不可触动性’之说又一次的批驳。

  [大同语者:1905年在法国布伦举行的第一届世界语大会通过的《世界语主义宣言》规定:每个世界语者都必须接受《世界语基础》一书所规定的语法,任何人都无权对这本书作任何一点的改动。世界语者的传统是不承认有“改良的世界语”存在的。一般来说,一种人造语如果有一本“圣经”,规定永远不允许更改其基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本“圣经”就会越来越束缚这门语言的发展。]

  *柴氏于1908年所说的这些话都明白无误地表明:FE不仅是可触动的,而且根据需要甚至还可进行根本性地改动!何来FE不能触动的、世界语者的传统是不承认有“改良的世界语”存在的、(世界语者所遵循的)“圣经”规定永远不可对其改动的之说呢?

  (当然,不否认,是有一些中国世界语者误解了这一点(给外界和反对者提供了口实),我在初学ESPERANTO语时也听过类似的(也包括来自世界语老师的)说法。我认为这大多是以讹传讹,是没有去认真探知所造成的主因。所以,我希望并建议一些世界语者应该拥有这么几本ESPERANTO语的书籍,比如:世界语原文大词典、插图大词典、语法大全、语言问答、世界语基础、世界语文选、柴氏演讲集以及柴氏的一些原、译作等,哪怕有其中的一二本。)

  我们知道,在中国,也有这么一部可以称之为“圣经”的“法”,就是《语言文字法》(以及汉语拼音方案)(早在二千多年前的秦始皇时代就已有个相同于《语.法》的“法”)。它要求使用者必须在它规定的范围内规范地使用语言,否则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在古代的中国,滥用语言,胡乱表达,情节严重的是要坐牢甚至杀头的啊!)。我们也知道,国家语委:《语言文字法》的制订和执行机构每年都要在全国的范围内针对政府机关、教育、文化等部门、团体、学校以及企事业单位等,按《语.法》的规定,开展大规模的检查工作。就是说,对于自然语,也不能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啊!如果大家都凭所好任意发挥,很难想象那是语言吗,那是一堆乱码!试想,如果大家都如此随意地发挥语言文字的所谓表现形式,一旦引起涉及人身、财产、国土、主权、民族、尊严等方面的协议、合同、声明、公告、条约、公约等法律文件理解上的混乱,那这个世界岂不乱了套啊!那么大的中国,那么多的人口,身处天南地北,但在《语.法》的规范下始终保持着汉语的连贯性、一致性和稳定性。那么,该《语言文字法》就象“圣经”一样不可改动了吗?当然不是!其前提是:如果有非常必要的理由的话。所以,FE不仅不是套在ESPERANTO语身上的枷锁,反而为世界语者对ESPERANTO语的理解和使用起到了示范和规范作用,才使得ESPERANTO语充满了活力,有着无限的表现空间,得以健康地向前发展!

  [大同语者:《美国宪法》那么神圣,也规定了宪法修改的程序。如果《美国宪法》不能修改,那么美国根本不可能废除奴隶制。美国宪法之所以能历经两百多年的风风雨雨而延续至今,正是由于宪法本身规定了修改的程序.否则,美国人早就另起炉灶制定新宪法了。]

  *一个人,一团体,一国家都必须在“法”之下行事。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正象大家所知的:战后的阿富汗和伊拉克当局为何急于立法,因为没有“法”办不了事,名不正、言不顺啊!美国的《宪法》当然可以修改,但不是任何美国个体公民(包括其政府)凭个人意志任意地修改。任何一个国家的宪法和国际间的国际法都可以修改,甚至废除,再立新的法(还是离不了法!)。但不能凭想当然想怎么该就怎么该,这需要有公众推定的执行机构通过合法程序来裁决。当某“法”不再适应,甚至阻碍社会发展进程时,人们很自然地就要行使“改动”的权力了。

  同理,FE可以说就是ESPERANTIO国的基本法,当它不再适应今后ESPERANTO语的发展时,ESPERANTIO国的公民--世界语者就有权“触动”它(见柴氏语),但正象柴氏所说的,不能无序地、任意作为地、凭个人意志地、具有破坏风险地、在新的模式还没有得到充分试验和没有得到最终无争议的前提下就抛弃老的模式去改动我们的语言。那么,如果确实有必要“触动”FE,自然就有国际世界语界公推的ESPERANTO语机构按一定的程序来具体执行这项任务,这个机构就是AKADEMIO DE ESPERANTO世界语科学院(和以前的LINGVA KOMITATO语言委员会)。

  [大同语者:《世界语基础》一书如果不能修改,那么几百年之后,世界语还能与时俱进吗?

...世界语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前一百年它的发展速度比较快,但从1987年以后,世界语就逐渐失去发展的活力了。]

  *上面已经说过,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就是说是在ESPERANTO语的自然进程需求下,FE是可以“触动”的。柴氏:很可惜,伏拉普克语之所以消亡,主要是因为它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毫无自然演进之机能;总是要由一个人或由易起纠纷的几个人决定以后才可行。

  大同语者也认可,FE至少在ESPERANTO语发展的初期是有利的,是有助于该语的稳定的。何止在ESPERANTO语的初期,直至到现在,以及在可预见的将来都是有绝对的实际作用的!ESPERANTO语当然是与时俱进的,不然谈何发展呢?!ESPERANTO语的百多年的历史恰恰证明了这一点: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东西方两大阵营的政治对垒、意识形态的文化冲撞、世界的多极化、全球的一体化、网络的全球化等等都可以佐证世界语是与时俱进的,是充满活力的!不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何几次提请会员国政府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开设ESPERANTO语这门语言课呢?

  借用柴氏之语:国际语之树的ESPERANTO语之根已经深入到生活的土壤之中。每个想要按自己的所好去改变这些根或动摇这棵树的人,已经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了。

[大同语者:至于大同语未来的发展,我个人相信一定会比Esperanto快得多。但这只是我的个人信念,并不需要别人相信这一点。]

  *至于大同语和ESPERANTO语在未来哪个发展得更快,更能让人类社会所接受并采用,未来的人们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现时无须多争论。但你说大同语要比ESPERANTO语发展得快得多,不需要别人来相信,人们就奇怪了:你不宣传,不去做工作,别人怎么相信、认同、接受大同语呢?

  [大同语者:何亚福先生早已说过: “对于某些人对大同语的攻击,我们主要是用事实来回答他们,不必与他们在言论方面纠缠不休,因为那些攻击大同语的人,都是还没有深刻地了解大同语,他们的言论只是无的放矢。只要我们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那些攻击的言论就自然不攻自破了”。]

  *我到是建议大同语者在想要评论ESPERANTO语时,能事先较为正确地认识ESPERANTO语的和ESPERANTO语运动的历史和其发展的进程,再来评价ESPERANTO语。

  [大同语者:温先生的《国际语能改进吗?》这篇文章在题目上就有问题,因为温先生似乎把“国际语”与“世界语”(Esperanto)混为一谈了,因为“国际语”不只是Esperanto 一种,而是至少有一千种]

  *从广义上讲,国际语不单指ESPERANTO语,也包括其他的人造语。但在ESPERANTIO国里,世界语者们是常把ESPERANTO这个词来代指“国际语”的或反之;世界语者们也常用“NIA LINGVO”来代指ESPERANTO这个词的;AKADEMIO INTERNACIA DE LA SCIENCOJ 圣马力诺国际科学院自建院起就一直使用INTERNACIA LINGVO(简称:ILO,亦称工具语)国际语代替ESPERANTO这个词。所以对世界语者而言,温先生的...题目是没有问题的。

  [大同语者;柴门霍夫提到对世界语的批评:在世界语的基本词汇中,约有70%取自于拉丁语族,所占比例过大。在今天懂英语的人越来越多的形势下,国际语应更多地吸收源于英语的词汇。]

  *若干年后,也许懂得汉语的地球人越来越多,是不是某一种国际语也应更多地吸收汉语来丰富自己,而全然不顾其他民族(感情上的和理解上的)接受与否呢?

  实话实说,很遗憾我确实没有读到过上面大同语者所引用柴氏的这段话。即使柴氏说过这样的话,这也丝毫不会影响ESPERANTO语的自然演化进程。我们知道欧洲的许多民族语同拉丁语是有血缘关系的。这对于ESPERANTO语和学习使用ESPERANTO语的来自各民族的世界语者们是极为有益的;这能顾及到更多的民族,给他们带来更多的便利;这远比取自某一民族语来说其做法更恰当、更公平、更符合国际语这一实质。

  [大同语者:柴门霍夫确实很伟大,不过,至少有两件事他也不可能预见到:第一,现在电脑如此普及,以致于世界语字母的“帽子”问题比一百年前更突出了;第二,现在英语成为国际上最流行的语言(在柴门霍夫时代,法语是最流行的语言。)]

  *柴氏没有预见到现在电脑如此普及(当今美国的IT界领袖之一比尔.盖茨说过,他完全没想到电脑普及得如此之快,互联网出现得如此之早。于是借助于这,他赚满了荷包),这丝毫不会影响到ESPERANTO语的稳步向前发展。相反,ESPERANTO语还真该感谢电脑和互联网适时的出现,因为现在ESPERANTO语在使用传统方式的同时,正积极借助于电脑的普及、技术和互联网的全球基地的便利进行快捷的,全方位的宣传、推广和应用。电脑给ESPERANTO语带来了质的飞速发展的机会。这才是柴氏所没预见到的!

  至于‘帽子’问题,在过去也许是个小问题,现在不是个问题,将来就更无问题了。绝大多数的印刷厂都有各种字符的并有能力造各种字符的;电脑软件可任意设计不同的字符,这在技术上几乎不算个事。小印刷厂没有这种字符,又不愿意增加造这种字符的成本,怎么办?柴氏早在100年前,ESPERANTO语刚问世时就为这‘问题’给出了解决的办法,即用H,h来代替‘帽子’,这是大家所知的;U`,u`这个带帽字母可以直接就用U,u来代替。如果直接就用U的形式的话,音节怎么办,对于已经掌握了带U`单词的人来说,这不是问题。不仅ESPERANTO语里有带‘帽子’的字母,许多的民族语里也有带‘帽子的、点状的、弯钩的、下划线的、斜线的’等字母,中国的汉语拼音里也有带双点的字母呢。这些民族语不都一直在健康地发展着吗!事实上,对于ESPERANTO语来说,用H来代替‘帽子’这仅是一个临时的替代办法。柴氏也早在100年前已为根本解决这个‘问题’准备好了‘备案’,那就是:如果印刷厂、电报局将要储备这些带帽字母,那么就绝对取消ESPERANTO语里的带帽字母,由世界语科学院或世界语者大会来发明更适合的书写形式来代替这几个带帽字母(包括其他的不合适的字母)。所以,准确地说,一百年后的今天,带‘帽子’问题不是更突出了,而是电脑在技术上为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带帽字母并未影响ESPERANTO语的发展,这也就是一百多年来为何未启动带帽字母的‘备案’的原因所在!

  无论是柴氏时代的法语,还是当代的英语,还是以后的XX语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国际语,亦或世界语,这是它的天性决定了的!

  *人类的一切社会活动都离不开“法”,总是处在制定、遵守、维护和修改的循环之中。

  *最后,在这里借用柴氏为教导世界语者而引用的某世界语者自己的“ESPERANTO语文体”译作的片段,并同时也借用柴氏的与其相同的译作片段。可以比较一下哪一个更能容易理解和接受。

  某世界语者:Favora Regnestro! Honoro havas alkushighi,kio lau kauzo de antauskribita al mi kun kuracisto kuraco mi en efektiva tempo ne en stato elpleni de donita kun mi al vi promeso; apud kio postaperigas,ke mi turnos sin al domo tra du monatoj,ne pli frue de fino de Augusto.

  柴氏:Estimata sinjoro! Mi havas la honoron raporti al vi,ke kauze de kuracado,rekomendita al mi de la kuracisto,mi en la nuna tempo ne povas plenumi la promeson,kiun mi donis al vi; mi ankau sciigas vin,ke mi revenos hejmen post du monatoj,ne pli frue ol en la fino de Augusto.

   刘建国
  

  2004-11